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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能競技的陰影 強悍身影後沒說出的話語

動一動don1d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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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6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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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能競技的陰影 強悍身影後沒說出的話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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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前,大坂直美因飽受心理健康之苦,憂鬱症一再發作,決定退出法國網球公開賽。在先前首輪擊敗對手之後,未出席記者會被罰款一萬五千美元,23 歲的她隨後於推特發文宣布退賽:「我認為,對比賽、其他選手以及我本人最好的作法就是我退賽,這樣大家就能重新專注在賽事上。」也因為如此,網球界也開始重視運動員的心理健康問題。

照片來源:sputniknews
照片來源:sputniknews

去年 12 月紐約時報刊載了一篇由希臘裔女跑者阿列克斯·帕帕斯(Alexi Pappas)訪問稿,出生於 1990 年的她在美就讀達特茅斯學院和俄勒岡大學碩士,投入全美大學體育聯盟。專攻五千、一萬公尺的帕帕斯在 2016 年代表希臘出賽里約奧運一萬公尺賽跑出 31 分 36 秒 16 成績(17 名),這不僅是她最佳成績、也是希臘的全國紀錄。

照片來源:thecomeback
照片來源:thecomeback

然而,榮耀成績背後的帕帕斯滿身荊棘,當時為了爭取成績的她顯然相當焦慮。每週跑量近兩百公里,但每個晚上夜不成眠、嚴重失眠,勞累與疲倦導致她肌肉撕裂、背部骨刺壓迫神經,因為出現想自殺的念頭而就醫,被診斷出罹患抑鬱症。

「對我來說,這件事很令我訝異。因為它竟然發生在我人生最高峰里約奧運之後。」帕帕斯說道:「之後彷彿是站在懸崖邊,我沒有意識到追逐夢想會帶來嚴重的精神問題與腎上腺疲勞。」歷經人生大事之後,心理狀態出現變化這不少見,不管是工作出現變化、新婚或是遷居外地,或者是你圓滿一件大事,卻發現之後毫無目標、迷茫的心境。

罹患抑鬱症儘管讓帕帕斯本人相當訝異,但她對精神疾病伴隨的痛苦卻不陌生 ── 她即將滿五歲生日前,母親選擇走上自殺。「我很怕最後會走上跟母親一樣的路,我母親不是瘋狂,她只是需要幫助,不幸的是,她從來沒有得到應該有援助。」帕帕斯表示。

在體育領域,人們常把運動明星視為超級英雄。但這些體育英雄一如前往戰場的士兵,也有可能罹患 PTSD、抑鬱症或憂鬱症,他們在身體與心理上吃的苦一點也不少,消耗意志力與精神也相當常見。有些人會認為,一旦運動員表現出脆弱心理,就意味著不行了、失去競爭力了。但事實上,心理能力也一同身上的每一塊肌肉,訓練之後,同樣有疲勞也需要時間恢復。

照片來源:thetechtack
照片來源:thetechtack

不只是帕帕斯或大坂直美,2018 年『飛魚』麥可‧費爾普斯就公開表述,他一度出現焦慮、抑鬱症、自殺念頭,正是他在奧運生涯的顛峰時期。倫敦奧運過後,不想游泳的他,一個人關在房裡不吃不喝,差點失去活下去的信念。直到他醒悟自己需要治療,才向心理醫生尋求幫助。

在布萊德.史托伯格與史蒂夫.麥格尼斯兩人合著《一流的人如何保持顛峰》,提出了一項簡明易懂的方程式:『壓力 + 休息 = 成長』。然而,如果休息的方法不對呢?或是休息得不夠呢?儘管現今環境已開始重視『休息幫助心理健康』,然而,在許多領域仍需要多費些功夫 ── 我們都知道一旦心底有事時,即使競賽表現不差,但之後才會是關鍵 ── 帕帕斯表示,運動員的心理健康狀態,應該列於運動員表現的關鍵部分。

有一回在半程馬拉松賽事後,採訪了一個常常上凸台拿獎的選手,她這次因為狀況差而沒能登上前三名。「我今天狀況很差。」她告訴我。我看出她眼神出現一襲閃躲,彷彿試圖逃開話題。於是我問她:「是不是跑差了,卻要面對這樣的問題會讓你很難堪?反而會讓你更有壓力。」她坦承告訴我是,也說她曾經遇過更有壓力的問題:「今天沒拿到前三名會不會讓你很失望?」在那次之後,我開頭都會以閒聊的方式開頭:「你今天狀況怎麼樣,還順利嗎?」

我想起一則軼事,拳王阿里如日中天之時,有一回竟然輸了比賽。記者正準備從他嘴裡挖出理由跟大化時,阿里反而說的真切:「有時候就是這樣,我狀況很好,一切也都很順利,但你就是輸了,沒有甚麼理由。」

照片來源:dailycal
照片來源:dailycal

帕帕斯的故事有個不錯的結尾,她尋求醫生援助並獲得很好的成效。一同費爾普斯,她出版了自傳『Bravey』,在各地宣傳心理健康的重要性,並投入與在線心理治療師 Monarch 網站合作(其中有八萬多名認證的專業人員),幫助人們獲得心理上的幫助與支持。一旦發現自己心理上出現異狀,請務必找到好友聊一聊,而如果異狀如黑洞般擴大,請務必尋求可靠的醫療援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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